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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永远的蝴蝶》的语言特点 —— 含蓄美


《永远的蝴蝶》篇幅与文字简短,而所流露的含蓄,美在凄入肝脾、刺心切骨。

一开始,叙述者通过文字体现他和樱子的两人世界。在雨中,路面既湿又冷,邮筒则“孤独地站在街的对面”。这与“灯火”和“我们”形成了对比,在一冷一热的衬托下,更能突出他和樱子的亲密关系。一直到最后的“妈:我打算在下个月和樱子结婚”,读者才知道叙述者和樱子的感情已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。

一把小伞能使两人在雨中共同进退,却也能把人逼向不同的世界。因为一把小伞,叙述者和樱子能在雨中享有属于他们两人的私人空间。因为一把小伞,体贴的樱子愿意撑着伞,独自一人地替叙述者寄信。因为一把小伞,拆散了两人,以致他们不能相守到老。叙述者的幸福就因为一把小伞而散了。

和樱子的时候,小雨点只能“溅在我眼镜玻璃上”,但樱子的逝世,使“更大的雨点”溅在叙述者的躯体和生命。由此可见,失去了樱子,犹如没了雨伞遮风挡雨,在雨中任由无情的雨水击打。“她只离我5公尺,竟是那么遥远”——这种咫尺天涯的感受,相信是叙述者心中永远的痛。“其实雨下得并不大,却是一生一世中最大的一场雨。而那封信是这样写的,年轻的樱子知不知道呢?”这两句则赤裸裸地点出叙述者的深切的悲哀和永远的遗憾。

小说里并没有出现“致命”、“车祸”的字眼,而是以一句“随着一阵拔尖的刹车声,樱子的一生轻轻地飞了起来,缓缓地,飘落在湿冷的街面”带出其事件。原本象征美好开始的春天,顿时在叙述者的世界里成了万物将逝的秋天,即是叙述者的心情。希望破灭,“灯火”也就消失,樱子也就化成了“夜晚的蝴蝶”。

不直接地写出叙述者与樱子的心情、两人的感情和樱子的车祸,但仍然能透过文学语言,一字一字地渲染叙述者的孤凄之感,使读者更能深感其受,这也就是所谓的含蓄之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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